见房门没关,就......。”
周挺阳顾不上桑伟的想法,道:“没事,大家都回房睡!”
汪东东身体痛楚,内心更是羞愧难当,捡起自己的衣服爬下床,不敢看桑伟一眼,刚想抬步,猛然一个踉跄,姿势怪异地冲了出去。
周挺阳低头再捏了把露在裤裆外的阴茎,没有酸痛感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来。
桑伟走近床边,低声问:“刚才发生什么事了?”
周挺阳没有正面回答,看了他一眼,说:“想不到你睡觉还挺警醒!”
桑伟在床沿坐下,道:“如果你当过爸妈时照顾过小孩,就会跟我一样习惯了睡觉都绷紧神经,不敢睡得太死了。”
说着伸手抓住周挺阳的阴茎,捏了捏,问:“刚才你叫得这么大声,鸡巴不会是被那个小子冒冒失失弄坏了?”
周挺阳拨开他的手,从床上起来。
桑伟连忙问:“你去哪?”
周挺阳头也不回地说:“撒尿。”
周挺阳在浴室内再次检查一下阴茎完好无损,才放心地将它塞回裤内,整理好衣服。
他以为会对汪东东的行为很愤慨,甚至觉得很排斥或反感,但事实上没有,心里更多是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经过这段时间与同性的多次接触,他已经有了心理预警,除非釜底抽薪,与这些人彻底割裂关系,否则今天的结果将不可避免仍会发生。
要彻底断绝往来谈何容易?
成雪不来往了?战友情抛弃了?工作也不要了?
盘根错节的人情与关系根本理不顺,脚已经踏上了这艘船,要抽刀断水已经不可能,只能如江中之舟般顺势而为,能做到的是把稳内心底线的舵,避免淹溺其中永不
翻身。
桑伟不以为忤,笑着说:“给你这大鸡巴一捅,那小子怕是会肛裂
周挺阳轻哼一声,道:“别把自己当成道德卫士,你也好不到哪去!”
从浴室出来,赫然见桑伟正躺在床上,也不理他,自己往床上一倒,二人并肩而眠。
桑伟抬眼看着天花板,说:“我就提醒过你,那小子对你色迷迷,这不,他趁你睡觉将你坐奸了,我说对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