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他是正局长,我是副局长,他找我就不能是公务?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!”
小邓摇摇头说:“往常可能是公务,现在就不好说。今年底换届选举,他肯定要撤下来去人大养老过渡最后两年,这种形势下,拍马屁的和邀功请赏的都不会找上他,他还能有什么重要公务?再说,平日公务是我跟他的助手交接,不需要他亲自过来处理。”
周挺阳笑道:“你行啊,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呢!不过别将老赵看得那么不堪,好歹都是一局之长,这几十年的江湖不是白混的。”
小邓忽然咭咭笑起来。
周挺阳莫名其妙地问:“笑什么?”
小邓强忍着笑,说:“我忽然有个想法,你听了别生气。”
周挺阳哼了一声,说:“你对着我从来就没大没小,要生气早就将你赶到下属单位做苦工了,还会听你吱吱咕咕地蜚短流长?”
小邓连忙露出求饶状道:“你才不会,你这人就是面硬心软,谁不知道我们体育局的周挺阳局长不但高大英俊,倜傥潇洒,办事聪明果断,雷厉风行,人品更是重情重义,厚道念旧啊!”
周挺阳啼笑皆非道:“你盖这么多顶高帽下来,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小邓眨眨眼睛,说:“我想啊,现在其他副局都盯着正局的位子走关系,既然赵局长对你有意思,毛手毛脚的,你不如干脆顺水推舟,半推半就........。”
“呯”的一声巨响将小邓的话打断。
周挺阳一拍桌子,黑着脸喝道:“胡闹!”
小邓一看这架势,知道周挺阳是真怒了,一缩身子,说:“我出去干活。”
来到门口,又回头说:“我向人事部请假回老家几天,给你找了人顶着用,明早会过来报到。”’
之
说罢一溜烟跑掉。
俟小邓走后,周挺阳又半倚着身体,陷入沉思。
这么些年下来,赵汝新对自己的非份之想又怎么可能不明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