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中的那种瘙痒得到了满足。眼睛睁得很大,忍不住的想要尖叫,却将嘴里的鸡巴吞的更用力了。
壮汉中的老大嘶了一声,抽出自己的性器拍在了申鹤的脸上。见申鹤迷恋的找着自己的性器,小嘴微张着一直伸着舌头。
“这婊子好主动啊。一看就是没少被人上,这都艹熟了,人一碰到性欲就直接报废了。”
壮汉笑着又将鸡巴重新插回申鹤的嘴里。旁边两个大汉也笑着让申鹤同时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。
玩了不知道有多久,申鹤的嗓子都被顶的有些发疼了,嘴里身下和手里的性器抽插的动作都开始变快。
终于在几声低沉的喊叫中,老大射进了申鹤的嘴里,身体里也各有两注精液射了进来,激的申鹤身子都跟着抖了抖。
手里的两个性器也越撸越快,最后齐齐射在了她身上,精液撒的到处都有,有一些撒在了她的后背上,就连头发上都沾了不少。
几个大汉都放开了申鹤,申鹤无力的倒在地上,身下的精液汇聚成了一片,申鹤压了压自己的肚子,小穴和后穴几乎同时涌出两股精液。
申鹤将嘴角的精液抹了一把,妩媚的送进自己的嘴里,另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小穴,看着几个壮汉的表情几乎都勾丝。
“哥哥,快来疼疼人家吧。申鹤还要那些大鸡吧插进来。”
几个男人的的性器又重新硬了起来,这次他们却没有选择一起上。
而是一个一个冲了上来,前面的嘴和小穴各插一个,其他男人就对着申鹤的身体开始撸动自己的性器,等到他们射精之后,再换一个人上来,重新插进去。
后面还有上一个留下的精液,在挤进下一个人的鸡巴时候,还不断有